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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典卫城博物馆的“文明记忆”

  以文会友 何止人生乐事

  得见武侠小说的地位提高是第一个“甘”,第二个“甘”则是属于作者的“所得”了。古人云“以文会友”是一种乐趣,我也曾写过其他类型的“文”,发现还是武侠小说最能结交朋友。

  武侠小说的读者是最热情的,他们对小说的投入,甚至超过作者。我写《萍踪侠影录》时,接过几位女读者的来信,认为女主角云蕾并非特别出色。“不服气”张丹枫何以对她情有独钟。写《女帝奇英传》写到李逸之死时,也有读者来函认为不该悲剧收场,“贡献”几个可以令他“起死回生”的办法。

  热情的读者不一定可以成为持久的朋友,我当然还有因武侠小说之“缘”而成为老朋友的人。新加坡的一位副刊编者与我相交二十多年,当真可说得是肝胆相照,一九八七年他过香港,我与他谈古论今,一时之间,颇有纳兰容若赠顾梁汾词中所说的“有酒唯浇赵州土,谁会成生此意?不信道遂成知己。青眼高歌俱未老,向樽前拭尽英雄泪”之感。

  因武侠小说之缘而结识的新朋友,也往往是一见如故,那次在台北,我和许多新朋友谈得都是十分投机。其中有对武侠小说的知识非常广博的学人,谈起武侠小说,只有我向他请教的份儿;也有对我的小说比我还更为熟悉的作家,对我的小说评论之中肯,令我为之心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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