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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京剧院建院65周年"以演代庆、展示成果"

  王学泰:也很难说。你看邵燕祥先生,他写新诗很有名,我们当年都读过,被划成“右派”后,他多写旧体诗、杂文。但是,要说是新诗还是旧体诗更有表现力,因人而异。比如,聂绀弩的旧体诗的确比新诗好很多,他的新诗一看你就觉得简单,政治化,标语口号化,读完了没什么感受,他的旧体诗完全不一样,特别难以表达的感情,他能表现出来——“此后定难窗再铁”,用新诗怎么写?说我以后不会再坐监狱了,或者只有第一次,不会再有第二次?压缩成这么一个简单的句子,你感觉到沉重又好笑——因为后来又要坐监狱,而且被判了无期徒刑,窗似乎要永远“铁”下去——很难想象用新诗怎么写。

  王学泰,原籍山西清源,1942年底生于北京。1964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。2003年退休前担任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古代室研究员。研究领域最初偏重于中国古代诗歌史,近十年来,偏重于文学史与文化史的交叉研究。著有《中国古典诗歌要籍丛谈》、《中国流民》、《监狱琐记》等。2015年7月出版《清词丽句细评量》。

  文/王学泰

  也有人这样嘟囔着,唠唠叨叨地说的也有道理。较之做这样的事,确实不如去做更危险的、和敌人作战的事。

  因为靠近江岸,干起来还比较容易。我们苦着脸,闷声不响地慢腾腾干起来。虽然从其他部队也调来了许多人,但不管使多大劲,处理如此多的被烧死的尸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我们竭尽全力搬运,可进展还是很缓慢。我们盼着“停止干活”的命令。马上就下令了吧?下令了吧?就那么急切地盼望着下令歇工。军官也没了平时那股傲慢劲,用妥协的口气说一些“每人只要仍十个就休息吧”之类的话。

  那天真不巧,天气很好。随着气温升高,变得越来越无法下手了。原先尸体是被夜里的寒气冻住的,但一回暖,恶臭就瑜加刺鼻,搬运起来也越发难以下手了。有人想了个主意,折断江边的柳树,将一头削尖,用塔当鱼叉使用,将尸体两具、三具地穿成串,两人一组拖至水边。

  最上面的尸体烧成焦黑色。但搬掉上面的一两层后,越到下面尸体越新鲜,还像活着似的。使劲猛一戳的话,鲜血便喷得到处都是。布袜子、绑腿上糊满了鲜血和泥土,脏得一塌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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